
文/李泽民
1
有人把写作当成苦差事、坏差事,有人把写作当成乐差事、好差事。写作对于喜欢它的人来说是乐事、是好事,对于不喜欢它的人来说就谈不上什么好与乐了。
有人享受着写作之乐,有人忍受着写作之苦。应乐于写作而非苦于写作。喜欢写作者,以写作为乐;讨厌写作者,以写作为苦。
有人因爱而写作,有人因恨而写作,有人因情而写作,有人因仇而写作。有人因人而写作,有人因事而写作,有人因物而写作,有人因理而写作。有人因道法而写作,有人因天地而写作,有人因时空而写作,有人因度益而写作。端正写作目的,践行写作意义。为全人类的文明进步而写作,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而写作。
有人为了满足兴趣而写作,有人为了生活而写作,有人为了工作而写作,有人为了名声而写作,有人为了功利而写作。有人为了探究自然而写作,有人为了拯救人类而写作,有人为了追求真理而写作,有人为了民族振兴而写作,有人为了国家发展而写作,有人为了人民幸福而写作,有人为了人类理想而写作。为兴趣而写作,为本心而写作,为责任而写作,为初心而写作,为真理而写作,为使命而写作。
有人的写作来自外部的逼迫,有人的写作来自内心的愿望。多一些源于内心愿望的创作。
有人进行着原创性的写作,有人进行着原创性的创造。写作要注重其原创性。创造要注重其唯一性。写作、创造都要突出独特性。
有人进行着专业创作,有人进行着业余创作。业余创作并非专业,但作品未必不专业,专业创作应该专业,但作品未必更专业。高水平作家一般有专业背景,但不少写作高手并非专职从事专业创作。
有人坚持日常性的写作,有人进行突发式的写作。青山七惠说:“坚持日常性写作,是对真实生命的一种敬畏。我想告诉读者,即便你的生活看起来平淡如水,即便你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你的内心依然有一个波澜壮阔的世界。去捕捉那些无意义瞬间里的意义,这才是文学真正的使命。”让日常性的写作成为日常习惯。在平凡的生活中创造出非凡的作品。
有人总想着和别人写得一样,有人总想着和别人写得不一样;有人写的东西再好也会有不喜欢的,哪怕自己十分喜爱;有人写的东西再差也会有喜欢的,即便自己并不喜欢。别人写的东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虽然可以学习吸收;自己写的东西再差也不是别人的,即使可以当作废纸。写作没有必要要求自己非得和别人写得一样,尤其刻意模仿某位名人的风格。写作也没有必要刻意追求人人都喜欢,去满足所有人的口味。写作重要的是写出自己的真感受、真领悟、真看法、真心情、真功力、真水平,写出令人为之一振、耳目一新、具有个人特点特色的一流作品来,以满足某个层面的读者的阅读需求。如果能写出流传千古的文章,当然更好。写作要善于站在别人不曾站过的角度,多给读者增加一些观赏和思考的角度,尽可能地给读者以不同的新的阅读体验。所以,似乎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写作和别人写得一样未必就好,在某种意义上说,和别人写得不一样才好,甚至更好。
有人认为写文章应该富有哲理,有人认为写文章应该随心所欲。写文章能融入适量哲理是很好的。我喜欢看和写富有哲理的东西。
有人有金钱财富,有人有文字作品;有人没有金钱财富,有人没有文字作品。虽然我没有金钱财富,但是我有几百万字待整理的文字作品。就文字作品的体量而言,也可以称得上是“百万富翁”了。
有人写一手好文章,有人谱得一手好乐曲;有人对写文章有独到见解,有人对写文章缺乏深刻认识。关于写文章,我敬佩季羡林先生的观点:“根据我的归纳,可以归为三点:第一,感情必须充沛真挚;第二,遣词造句必须精炼、优美、生动;第三,整篇布局必须紧凑、浑成。三者缺一,就不是一篇好文章。文章的开头与结尾,更是至关重要。”“我有时甚至想到,写文章应当像谱乐曲一样,有一个主旋律,辅之以一些小的旋律,前后照应,左右辅助,要在纷纭变化中有统一,在统一中有错综复杂,关键在于有节奏。”(季羡林《我的自述》,济南出版社)
有人一生写一本书,有人一生读数本书。有人把一本书读出数本书的容量,有人把数本书读成一本书的精华。有人写的一本书,分量胜过别人写的数本书;有人写的数本书,价值不如别人写的一本书。
有人喜欢写诗,有人喜欢写小说,有人喜欢写散文。李敬泽说:“写诗是跳跃,写小说是跑步,一个人不能永远跳跃和跑步,他的日常状态应该是散步,散文就是散步。”诗可写,小说可写,散文同样可写,自己喜欢写什么就写什么,适合写什么就写什么,写好即可。
有人写不出时不硬写,有人写不出时仍硬写。写得出时,及时落笔;写不出时,不必硬写。
有人创造了文字,有人使用着文字;有人创造了符号,有人使用着符号;有人翻译着文字和符号,有人阅读着文字和符号。文字和符号都是人类传承文明和文明传递的载体,不同民族、不同国家有不同的文字和符号,不同语言之间的转换,依托着文化互通的力量,充满奇妙的联结。
有人让文字失去生命力,有人让文字重获新生。对文字温柔以待,让文字拥有鲜活的生命力。
有人的文字作品充满光亮,有人的文字作品充斥阴暗。揭露该揭露的东西,但不能书写导向阴暗、内容消极的文字作品。文字文章不必多么耀眼,也不能耀眼,但必须有光。
有人书写的文字作品如诗,有人书写的文字作品如画,有人书写的文字作品如歌,有人书写的文字作品如美景。多多品读如诗如画如歌如美景的文字作品,多多创作如诗如画如歌如美景的文字作品。
有人的文章里散发着香气,有人的文章里散发着臭气。要让文章散发香气。若想让文章散发出香气,必须养成清洁思想的习惯,经常清扫内心的杂念。
有人的作品像油,有人的作品像盐,有人的作品像醋,有人的作品像茶,有人的作品像蜂蜜,有人的作品像咖啡。不同的作品有不同的味道,有不同的营养,有不同的品性,有不同的作用。
有人的作品很现实,有人的作品很前卫。作品应该扎根现实,同时要引导人们振作精神、提升境界、迈向未来。
有人的作品穿越时空,有人的作品震撼心灵。创作出一流的作品,让其穿越时空,洗涤心灵。
有人的作品直抵读者的心灵,有人的作品仅吸引读者的眼球。好的作品都会直抵读者的心灵。要尽可能多地写出深受读者欢迎的好作品。
有人酷爱文学,有人酷爱哲学。哲学和文学皆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挚爱。
有人建设着文学殿堂,有人走进了文学殿堂。用生命建设文学殿堂,惠及当代和后人,为更多人走进文学殿堂提供方便。

2
有人说,人人都可以写作;有人说,不是人人都可以写作。写作可分为作家写作和非作家写作,作家当然可以写作,作家写作属于专业写作。非作家也可写作,非作家通过长期写作可成长为作家。写作也可以分为专业写作和非专业写作,非专业写作大多是业余写作,专业写作大多是以写作为主业。
有人说,写作应有天赋;有人说,写作无需天赋。有天赋而写作当然具有优势,但没有天赋也可以形成写作优势,这个优势来自于理想、信仰、信心、真诚、热爱和坚持。
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倾诉;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关注;有人说,写作是一种表达;有人说,写作是一种修行;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对陈述的思考;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对思考的陈述;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对各类思想的重构;有人说,写作是一种在精神世界的漫步。写作是灵感的陈述,写作是灵魂的起舞。
有人说,写文章是做苦工;有人说,写文章是乐差事。写文章须多写多练,当有了写作的兴趣之后,再累也快乐。
有人说,写作需要以展开想象为前提;有人说,写作应当以深度思考为根基。好的作品离不开思考与想象。
有人说,要坚定正确的创作立场;有人说,要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坚定正确的创作立场,坚持正确的创作方向,为人民而创作,为时代而讴歌,为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而高歌,为助力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而贡献文学创作力量。
有人对他人说,别人写什么你就写什么;有人对他人说,别人怎么写你就怎么写。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必在意别人写什么。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必在意别人怎么写。在写作这个问题上,要有自己的主见和定力,所写的作品要有自己的独特风格。
有人说,想写什么写什么;有人说,该写什么写什么;有人说,能写什么写什么;有人说,会写什么写什么。在想写的内容里选择该写的,在该写的内容里选择能写会写的,摆正心态,下力写好。
有人说,写散文同于写小说和诗歌;有人说,写散文不同于写小说和诗歌。庞余亮说:“散文写作,与诗歌写作、小说写作的要求完全不一样,它是完全向大众敞开的。我手写我心,散文写作是为自己的生活开凿出一个窗口,也是在有限的人生中完成无限的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写散文与写其它文体有所不同。散文更容易揭示自己的心灵,表达自己的心声。
有人说,文字只是符号;有人说,文字也有灵魂。文字是符号,但不仅仅是符号,文字有它的灵魂。
有人说,文字是工具;有人说,文字非工具。文字是工具,人们离不开文字这一工具;但文字又不止是工具,她有灵魂,异于一般工具。
有人说,文字作品具有生命力;有人说,文字作品具有穿透力。文字作品具有生命力,好的文字作品会代代相传。文字作品具有穿透力,好的文字作品能跨越时空,直抵灵魂。
有人说,文字作品是我的生命;有人说,文字作品是我的附庸。真正酷爱写作的人,多半把自己创作的文字作品视作生命的一部分。
有人说,让作品更简洁;有人说,让作品更优质;有人说,让作品更深刻;有人说,让作品更丰盈;有人说,让作品更真;有人说,让作品更美。有人说,让作品更具生命力和传世价值。创作就要创作出具有生命力和传世价值的作品,让作品同时兼具简洁、优质、深刻、丰盈的特点,彰显出真与美,让作品富有爱、启迪爱、传递爱、建设爱。
有人说,好的作品给人以启迪;有人说,好的作品给人以灵感。好的作品无一不触及人的灵魂,前提是读者愿意沉下心去品读。
有人说,文学不是权力的附庸;有人说,文学应该为政治服务。文学为文明进步发声,为人民群众呐喊,始终扎根人民、扎根时代。
有人说,文学这条路是一条漫长的路;有人说,文学这条路是一条短暂的路。文学这条路漫长而遥远,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没有真正的爱好很难长期坚持,唯有那些在困难面前不低头、在挫折面前不弯腰的人,才能坚持将文学之路走到底。

3
写作既是人应该具备的一项基本技能,又是人实现成长进步和发展的必修课。必须重视写作,学会写作,让写作助力自己健康成长、取得进步、迈向成功。
写作应有一定的基础,最好具备深厚的文学功底,没有写作的基础功底,灵感不会轻易眷顾,文章很难出彩。写作者一定要夯实文学功底,文学功底越厚越好。
写作是读书学习的延伸。也可以说写作是读书学习的一种成果转化。
写作离不开观察和思考,没有细致的观察和深入的思考,很难写出精彩的文章。写作促使人们观察和思考,一个热爱写作的人,其观察力和思考力会得到不断提升。
写作不但可以让人记录下自己的思想,还能让人的思想得到锻炼和成长。
坚持每天写作。尽可能多地写出令人满意的作品。但好作品不是每天都能写得出的。
写作应该带着某种感情,这种感情应该是纯粹的、真诚的。写作不能带着个人负面情绪,尤其不能随意宣泄不良情绪。
写文章可以一气呵成,但不能苛求一次就做到完美。文章需要修改,准确地说,需要反复修改。修改是写作的必要步骤,没有经过打磨的作品,总会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写作如做人,感情率真不可造作,态度谦逊不可卖弄,内容真实不可作假,整体自然而不必刻意雕琢。
不要让任何人事物理对你的写作产生负面影响。相反,要让所有的人事物理对你的写作形成正向助力。
写作要注意素材的积累,素材是写作的基础。没有素材做基础的写作,犹如没有油盐做基础的烹饪。
写作需要爱,写作者要有爱心、公心、善心、诚心、信心、决心,要专心、静心、虔心、潜心、恭心、谦心、细心,来不得半点儿虚情假意,弄不得半点儿懒惰散漫。
写作在本质上讲是一种思想的输出,是一种精神的铸就。
写作是人人离不开的,只不过有的人写大作,有的人在写小作而已。所谓写大作,主要是指专业作者写出高水平的文章;所谓写小作,主要是指非专业作者在日常生活中,借助文字这个工具或陈述要求,或表达意见,或记录感想,或总结做法等。
专业作者的目标是写大作,写出好文章并公开发表,立言传世。非专业作者通常不求文章的发表,仅仅是兴趣爱好使然。然而,有些专业作者并不真正喜欢写作,有些非专业作者倒是真心喜欢写作,这看似反常,但这种现象确实存在。这种现象的存在,导致有些专业作者仅仅写出了有数的小作,而有些非专业作者却写出了惊人大作。
写作的过程是作者心田耕耘、思想编织、灵魂遨游的文字折射与投放,其结果就是文章。它是通过心脑加工而成的作品,就像工厂生产出的产品一样。通过大脑写出的文章是精神产品,通过工厂生产的产品是物质产品,其产品都是通过精致加工而成的。物质产品满足人们的物质需求,精神产品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工厂生产的物质产品最终要流通消费以满足人们生活所需,作为精神产品的文章最终要通过刊发或出书,走进读者的精神世界,启迪读者的心灵智慧,丰富读者的思想内涵,优化读者的精神面貌。
写了文章就会产生或发表或留存的问题。我认为,文章不要急于发表,关键在于把文章写好。文章写得好自然可以发表,当然也可以留存,但千万不能没有写好却自认为写好了而匆匆发表。写作是精细活儿,需有扎实的功力。文章是写得越美越好,不是发得越早越好。文章要写得精美,自然发表才好。文章发表水到渠成得晚比急于求成得早更好。文章要在反复练习、反复修改、真正写好的基础上再适时适当发表。
文章写好无止境也有止境,说其无止境,是因为写作具有很大的开发余地,无限的提升空间;说其有止境,是因为写作可以行至卓越巅峰,止于至善至妙。文章有很大的可改性、可塑性、可作性,应增则加,当删则减,坚持长其度益弃其不利,减除冗字,增加益文,使内容更富有精神内涵。
写作不能忽视可又容易忽视的是文章的独一精神和品质等级,作者应注重锻造提升自己的心性、德性、知性、品性,首先把自己打造成为优秀写作之材,然后写作出传世经典作品。要坚持把高尚精神融入文章之中,使其写出的文章具有独特的一流品质,使文章充满丰富的价值意义。
在特定的历史阶段,写作者应当有明确的立场。有立场的写作,会得到志同道合者的认同;无立场的模糊写作,只会迎合错误的价值导向。
作为写作者,应该尊重自己和他人,尤其是尊重读者,尊重读者的时间,尊重读者的收获。写作者应给读者以独特的感受和享受,以更新的动能和力量。
写作能力是一种学习能力、思考能力、选择能力、辨别能力、逻辑能力、创造能力、系统表达能力的综合体现。
把个人经验与智慧融入写作过程和作品之中,让写作更富有价值性和创造性,让作品更富有可读性、借鉴性、启发性、引导性。
创作,不能满足于写完了,要做到真正写好了。若想真正写好,必须反复修改。
优秀的人才能写出优秀的作品,厚重的人才能写出厚重的作品。让自己成为优秀而厚重的人。
不少有创意的作品,都是在外界的质疑和不同声音的打磨中完成的。创作要学会感恩不同的声音,理性看待批评。人生中不能没有正向的参照,创作路上也需要不同意见的打磨。
要维护自己创作的权利和激情,创作出满意的作品。要挖掘自己创作的兴趣和动力,创作出卓越的作品。
创作需要激情,创作给创作者带来激情。创作需要自然,创作让创作者自在自然。
创作贵在创新,创新是写作的灵魂。解文章之绳索,开文风之先河。
记日记是写作的基础,许多作家都是从记日记开始写作的。日记是自己送给自己的一种至上礼物。日记是一种感情表白,是一种心灵对话,是一种思想倾诉,是一种精神情愫。我在写日记中积累了写作经验,提升了素质能力,同时,提升了心性,完善了生命。
毛姆曾说:“比起小说,随笔更能呈现一个作家真实的内心。”随笔属于散文的一类,可以表达内心情感,描述生活景象,揭示社会现象。
所写文字首先在自己心中自由奔腾和流淌,然后才能在读者心中自由流淌和奔腾。
一般情况下,单个文字处于睡眠状态,人们经过思考加工,把单个文字连在一起形成语言和文章之后,文字就被激活了。
我的一生注定要和文字打交道,因为热爱;这倒不是说不与数字打交道,因为时间需要计量,文字终有数量。
首先让文字活在自己心中,而后让文字活在他人心中,然后让文字活在更多的人心中。
与其说我写的文字属于我,不如说我属于我写的文字。我所写的文字深深地影响了我,我愿让它影响更多的人。
人人都在追求珍贵的东西,但每个人追求的东西是不同的。先前我也一直在追求珍贵的东西,总以为这个珍贵,那个珍贵。其实我到后来才明白,我真正珍贵的东西就是我写的这些文字。这些文字就像我的孩子,我十分心疼他们。我和他们相依相伴,害怕失去他们。
我写的文字就是我的孩子。我十分珍视这些文字的纯粹性,不愿它们被不当利用。我愿让我所写的文字活得长久,起码比我长寿百倍。
文字,可以记录思绪,传播思想,成就大作,传递情感。文字在促进人类文明进化和社会发展进步等方面,发挥着积极作用,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文字作品不能成为精神鸦片,应成为精神养料。
语言文字是有限的,但其中蕴藏着无限。
在精神世界里所走的路,可以用文字来记述和表达。每位作者所写的作品,都是自己精神世界里的足迹。
让自己所写的作品的每一段文字都成为一面镜子,给自己和他人提供照一照的方便。照己也照人,照人也照己。
我不否认我写的内容里有些是不够成熟的,我也不否认其中有不少是优质的。我在努力地写出更多更优质的作品。
作品应具有正向的积极的意义。没有意义的作品,犹如失去灵魂的躯壳。
好作品乃好的精神食粮,可以满足读者对高品质精神食粮的需求。
努力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以满足广大读者对优秀作品的期待。
坚持写好作品,坚持用好的作品激励人鼓舞人启发人帮助人。
纵观历史长河,凡是富有真情实感、真知灼见的闪闪发光的文字作品,大多被后人称赞传颂,但有些作品在创作之初,受限于当时的认知环境,没能获得全面的认同。对作品的评价没有绝对统一的标准,即便是好作品,不同的人、不同的阶段看法也会有所不同,这属于正常。
我对我写的东西的看法是矛盾的,许多时候缺乏自信,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什么都不是,但偶尔也想,我的作品比起一些空洞冗长、无病呻吟的文学作品,一点也不逊色。
我不敢保证我写的东西都足够好,但我可以保证我写的东西肯定有好的。我不能保证我写的东西都让读者喜欢,但我可以保证我写的东西肯定有读者喜欢的。我不能保证我写的东西让所有读者都喜欢,但我可以保证我写的东西肯定有喜欢的读者。
说起文字作品(尚不谈文学,因为我不懂文学,作为一个业余写字的人,我粗浅地认为,文学就是研究文字与文章的学问),我更喜欢周国平和余秋雨等先生的作品。这可能也源于我对《道德经》《论语》《孟子》和《庄子》的喜爱、学习与研究。我写的东西受他们的影响很大。
许多知名的作家都在讲,作品源于生活,这不错,但有许多写作者偏重于物质生活、个人日常生活、社会生活范畴或层面,而忽视了作为一种重要生活层面的精神生活层面,尤其是灵魂生活层面。作品源于生活,应该是源于物质生活、社会生活、精神生活、灵魂生活,少了哪一个生活,创作都是不全面的。
我是倡导写短文的,作品短小起码不过多占用读者的时间,因为时间资源是人最宝贵的资源,事实上,有许多人忽略了时间资源。我有时觉得,故意编造一些脱离现实的故事情节(我绝不是说所有文学作品都是编造的),但内容并没有超出众人的普遍想象,只是为了逗人一乐,这样的作品从本质上讲意义和价值都不大,在某种角度上说,这也助长了浮躁浮华的习气风气。
我写的东西好像是异类,但我总觉得,作品没有必要清一色,或大致相同的类似模样,还是百花齐放好,还是简洁明了好,把可有可无的字删掉为好,而不是为了凑字数而堆砌文字。
好的作品当有生命力和独特个性,应富有思想内涵,有深意、有哲理、有灵魂,给人以启迪和教益。
夯实文学功底,提升文字功力,创造属于自己的写作特色。
文学创作离不开时代背景,有什么样的时代背景,就会创作出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文学作品无一不带有时代的烙印。
重视文学和文学工作者,挖掘和释放文学的力量。文学的力量是独特、神奇而巨大的。
作家和诗人比常人多了一个世界。
写作让我自信,写作让我年轻,写作让我坚强,写作让我从容。写作让我驾驭文字,写作让我跨越时空,写作让我抒发感情,写作让我走向精神的神圣高地。
文学家应该是思想家,因为文学作品应具有思想性。思想家未必是文学家,但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思想作品。
作者简介

李泽民,笔名李想,山东夏津人,现居德州,研究生,曾就读农学、行政管理、经济管理、药学等专业,自学哲学、心理学、汉语言文学等专业,曾在乡镇和市级纪检监察机关、组织部门及医疗卫生单位工作。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德州市诗词协会会员,坚持业余写作四十余年,出版《观思录》《闻思录》《杂感录》《观闻思录》《观闻思语》《随感日记》等多部散文随笔集;在《中国监察》《作家文摘》《大众日报》《齐鲁晚报》《大众生活报》《国防时报》《山东工人报》《陕西广播电视报》《广西广播电视报》《学苑新报》《老友导报》《西南商报》《德州日报》《德州晚报》《菏泽广播电视报》《楚天声屏报·鄂州周刊》《鲁北文学》等报刊发表散文随笔诗歌百余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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