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曹州面人

2019-07-05 15:46:48   来源:菏泽市文化和旅游局
[摘要] 黄河之滨的菏泽市,古称曹州,先前因有菏水、雷泽而得名。至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始赐名“菏泽”。菏泽市北部和东部与山东的聊城、济宁相邻,西部以黄河为界与河南省相望,南部与江苏、安徽、河南接壤。

      黄河之滨的山东省菏泽市,古称曹州,先前因有菏水、雷泽而得名。至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始赐名“菏泽”。菏泽市北部和东部与山东的聊城、济宁相邻,西部以黄河为界与河南省相望,南部与江苏、安徽、河南接壤。菏泽地处黄河中下游,整个地貌为黄河冲积平原。菏泽文化底蕴深厚、源远流长;唐尧曾在这里生活,虞舜渔耕于雷泽;商汤定都于亳地,伊尹受聘于有莘;宓子贱鸣琴治于单父,陶朱公经商富于定陶;刘邦登基于汜水,黄巢起义于冤句;诗坛李杜佳咏,水浒草莽雄风……文治武功屡见于史志,流韵遗迹遍布于全境。民间工艺曹州面人较具地域特色,名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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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州面人作品

      曹州面人的发展沿革

      曹州面人是遍及黄河流域的民间面花的一个分支。民间面花是随着人类面食风俗的产生而产生的,并且世代相传,流传至今。椐史书记载:中国的面塑艺术早在汉代就已有文字记载,经过几千年的传承和经营,可谓是历史渊源流长,早已是中国民间艺术的一部分,据文献资料记载,面塑源自于传统的饮食文化。宋代《梦梁录》中曾记载把面塑用于春节、中秋、端午以及结婚祝寿的喜庆日子。面塑的风格由于地域、文化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就捏制风格而言,长江流域细致、精巧、优美;而黄河流域则古朴、粗犷、豪放、深邃。曹州面人就是其中一分支代表。

      曹州面人是在古代祭天地、敬鬼神的“花供”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花供”原是一种民间能工巧匠雕塑绘制的面食特色供品,包括人物、动物、花草、瓜果、建筑物等多式多样的塑像。因为它造型优美,色彩艳丽,被称为“花供”。咸丰二年(1852年),江西弋阳的米塑艺人王清原、郭湘云来到山东菏泽解元集乡穆李村卖艺,当地花供盛行,民间面花很有市场,有许多艺人会做发面蒸制的面人。米塑由于黏性太强挺不住使作品太小,而面塑又由于缺乏黏性而显得粗糙。王清原、郭湘云便与当地的面塑艺人郝胜、杨白四合作,把米塑与面塑结合起来,吸取当地的花供人物的制作方法,用可塑性很强的小麦面粉和质地黏糊的糯米粉为原料掺入各种颜料,捏出的面人儿又好看,又挺,个头也变大了,在色彩和造型上也趋于细腻,形成了今天的“曹州面人”。因为“曹州面人”是由面粉和江米面捏成的,故北京人直呼为“江米人儿”。“曹州面人”虽然是民间面花的一个分支,开始时也是为民间花供制作的,但自王清源、郭湘云开始,面人已然脱离出民间面花的民俗功用,逐渐成为一种集观赏和把玩于一体的民间工艺品。后来,菏泽捏面人的艺人走南闯北,菏泽面人也传遍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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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艺人捏面人场景

      捏面人的基本特征

      相传早在尧舜时代,地处黄河流域的菏泽就常因黄河决口,加上风、旱、涝、蝗、瘟疫等自然灾害,天灾人祸几乎不断。人们为了祈求风调雨顺,人丁兴旺,常杀活猪活羊,敬天地鬼神,祭列祖列宗。后来人们为了节约,用面捏成猪羊,代替活的生灵供奉神灵,即所谓的“花供”。这就是曹州面人中最早的面塑艺术了。

      曹州面人的分布发展在其地域中充分的体现出来,曹县桃源集每年的正月初三都举办一次“花供”盛会。“花供”供的是火神“燧人氏”。《韩非子•五》中纪载“民食果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说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在菏泽素来有祭火神的习俗。如今桃源的祭火神仪式与史书中的记载已大不相同,但“桃源花供”以其特有的魅力远近闻名,吸引着方圆百里的百姓。“花供”是指供品中各式花果,更寓示着供品如花一样美丽、繁多、争奇斗艳。桃源的祭火神仪式每年由村里的七条街轮流主持,主持的街道负责搭牌坊,布置供棚和主持祭祀活动,维持秩序,不做“花供”,而其他六条街负责制做花供,由于各街分开制作,大家便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把个“花供”变成了各街手艺的大比拼。“花供”中最为生动的要数用面捏制的各种人物、动物、花草虫鱼、亭台楼榭等造型,其中面人统统都是捏在竹签上,插在“花供”盆中的。这种“面人儿”的尺寸较大,约三十厘米,以面捏成(面是用面粉加水,按3:1的比例搅均匀,再糅进颜色即可),曹县桃源的“花供”习惯沿续至今,十分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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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桃源花供

      鄄城的面灯是用黍子面(粘性强)加水和好放在锅里蒸熟后再进行艺术加工,当地称“年灯”。造型很多,但以“十二生肖”灯为主,其他还有鸭子、鹅、凤、刺猬以及各种飞禽走兽。做“年灯”的工具也很简单,大都用小刀、剪子及苇子、梳子等工具,分别做出动物的皮毛、鳞片。用绿豆、紫豆、高粱、大豆、花椒等做动物眼睛。身体中间做一个碗形,拿新棉花缠在竹签上,插在小碗中间,注入麻油,以供元宵节夜间点燃。“十二生肖”灯一字排开,放在堂屋条几上,祝愿全家人财两旺;一对龙灯放在大门两旁的门枕上,两个狮子灯或马灯分别为“二兽戏珠”,象征兴隆昌盛;在堂屋及东西厢房也放荷花灯,以重视生儿育女;刺猬灯放在粮食囤里,会带来财富;锅内放鱼灯,寓意连年有余;牲口屋放马、牛、羊灯,以示六畜兴旺。如果当年是龙年,大多数的门上就大捏龙灯;如果是马年就大塑其马……远看星光闪闪,一组组一片片,到处都是灯光,近看是用嫩黄色黍子面做的各种造型的“年灯”,经麻油一浸,就成了半透明体,再经灯光照对,则显得格外晶莹透亮,如同象牙雕就,美玉琢成,恍如进入珠玉辉映的世界。据菏泽城内塑神像的老艺人杨鹏飞回忆,他的师父说过,在唐代就有生面塑、熟面刷色塑和熟面染色塑三种,多为供品或殉葬品。其中小型“花供”与现代的江米面人近似,从唐代延续至今现仍在菏泽民间流传。

      捏面人又称为“捏粉”、“江米人”。原料采用面粉、糯米(江米)粉加水拌和,并根据季节加入适量的防腐剂,再分别加入品黄、品红、品蓝、大白粉、锅烟黑等色制成五色面团。捏制时只用一只牛角做的塑刀和一把梳子即可。面人从不用笔点染描绘,全部以色面捏成,也有的根据需要再用羽毛、棉花装饰。面团儿在一双巧手中经过揉、搓、剪、挑、压、粘、贴,做成的面人无不栩栩如生。曹州捏面人的艺人多分布在菏泽城西穆李村、大杜庄、吕陵庄、咸集及曹县西北一带。艺人们世代相传,在家庭手艺的传承和长辈的熏陶下,技艺愈来愈精湛,近百年涌现不少匠师。

      曹州捏面人的代表──穆李村

      解元集穆李村为捏面人起源地。穆李村的面塑起源于明末清初,衍传至清咸丰四年(1854年),江西弋阳塑匠王清原、郭湘云游艺曹州西南二十里,寄居穆李寨,与当地艺人杨建清、杨保林、杨贵林、郝胜合作研制,使面塑艺术水平大为提高而形成工艺品。以后广收门徒,传授技艺,于是本村便成为古曹州一带面塑技艺的发源地。

      1908年前后本村面塑普遍发展,先后传艺给李朝平、马德交、马风山、李俊福、李俊兴、杨振合、郝子礼、郝道黄、穆天春、穆宗书、穆绪干、常朝品等三十余人。其中李俊福、李俊兴技艺超群,俊福擅捏武将英姿,俊兴擅捏佳人仕女,被誉为“文武二李”,驰名中外。1920年后,李俊兴同师兄弟二十余人,多次去上海、广州、厦门、香港,并出国到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以谋生计。1926年李俊兴应邀到老挝王宫表演面塑受到赞扬。1931年又去苏联莫斯科表演,受到苏联人民的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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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州面人项目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李金城

      解放后面塑艺术获得新生,受到各级政府的大力支持。1956年李俊兴、李俊金、李芳阁、李芳清、马凤鸣、穆化起、宋月亮、郝子泉等十多人应原菏泽县文化局邀请在菏泽成立面塑组。1957年应省文化厅指示迁往济南市成立面塑社。1958年李俊兴参加全国工艺美术表演时受到朱德委员长接见并合影留念。菏泽市第一届政协委员李芳清1979年8月16日参加全国工艺美术创作设计人员代表会时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华国锋、李先念、叶剑英、邓颖超等接见并合影留念。1982年3月至5月随山东省美术工艺团赴瑞士、德国、澳大利亚等国表演面塑。在澳总理府捏一袋鼠,得到广泛赞扬。其拍照刊登在第二天的《澳大利亚日报》头条位置。199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中国民间艺术家协会授予李芳清“民间工艺美术家”光荣称号。1996年被邀请到柏林为当时的总理科尔当面塑像。他一生从事面塑艺术研究工作,创作了大批活鲜人物形象,如金陵十二钗、《聊斋故事》、《水浒》一百单八将等古典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现代人物雷锋、刘胡兰、欧阳海等塑造得活灵活现。曾多次在大明湖公园举办展览,参加全国工艺美术作品展。作品以形象逼真传神、比例夸张适当、色彩鲜艳夺目为世人所喜爱和称颂。

      菏泽穆李村面塑艺术代代相传,工艺精益求精,老艺人穆化起、穆绪竹、穆绪岭、常振华等应全国各大城市、单位聘用者甚多。马凤鸣1959年受省军区聘用,上海市木偶剧团聘用,他的作品遍及全国各大城市。李芳亮现任牡丹区面塑协会副主席。1987年应重庆市政府之邀,李芳亮、穆金生、常永安参加首届市灯会面塑表演。1989年在长春市参加电影《西门家族》拍摄。穆绪建1983年应邀到日本驻华大使馆表演面塑半月有余,其作品得到全体使馆人员赞赏。穆铁成、穆银生在2000年4月菏泽市文化局举办文化艺术比赛时荣获二、三等奖,穆铁成1986年在市文联举办的民俗艺术节获三等奖。穆明芳2002年曾被汕头市聘用。穆远忠曾参加兰州市黄庙庙会表演。李洪亮多次到烟台表演。后起之秀,层出不穷。如郝言林、郝广军、郝金刚、穆立波、穆化想、李传杰、宋明轩、武金发、李传进、常乐贤、马同玉、李双全、李松山为本村面塑事业都做出了突出贡献。

      近年来,穆李村面塑艺术发明创造了密封盒装人物、花草、水果等作品打入国内外市场,赢得外汇,为国争光,为乡里添辉。现仍按旧习,农闲而出,“出游”各地,甚至长年在外走街串巷,当众献艺,他们的作品更多地保留了民间的特色。(作者: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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